8月 23, 2016

第八日的蟬

一位母親懷裡抱著她最最親愛的孩子,
因為在這個世界上,她是如此的孤獨,
孤獨到她需要傾注所有的愛,
來確保她的孩子永遠不會感到孤獨。

8月 16, 2015

完整

「世界是不會照著我們想要的樣子去運轉的。」在聚會上我這麼說著。

友人則打趣的笑說:你這個要結婚的人現在還在那邊說這個!

「我的意思是說,我們永遠無法掌控這個世界。我們無法說我要什麼、我不要什麼...」(所以試著打消控制的念頭吧。)

這讓我想起在一份生活滿意度的問卷調查中,有一個題目問到:如果人生重來一次,你會希望它照著原來的方式進行嗎?(我猜如果答是,就被歸納為是生活滿意度高,答否,則是表示對現在的生活不滿意。)

而我,當然是答"否"。
但這並不表示我對現在的生活不滿意,相反的,我時常覺得感恩與滿足。

只是同個時候,我也常常希望自己有好幾個人生,讓我同時擁有。

「選擇A的同時,就等於是放棄B。」這是對於選擇議題非常鮮明的描述。而生命之所以艱難,就難在要我們選擇放棄。所以很多人停留在原地,讓所有的事情保持完整的可能性,永遠沒有選擇,也就永遠沒有放棄。

而我,卻總是可以很快地選擇了A,然後又想繼續選B。

就像兒時在科博館,究竟要選擇4D立體劇場還是到商店去買"只有我有"的恐龍蛋?結果是,我先看了立體劇場,然後再去買了恐龍蛋...。

如果將生命的河流拉的無限長,那遊戲規則又會是什麼?

...

佛陀要我變得完整,所以不論你代表哪個部分,我清楚知道我需要你。

5月 10, 2014

Reality

有個女孩意外死了…她肚子裡有一個小孩,還活著。

S這幾天都去醫院,他準備照顧這個小孩,但那女孩並不是他的愛人,而那男孩是個好人。

事情發生的很突然,所有人都嚇呆了,我也遲遲都沒到醫院去探望。我有點失魂落魄,我記不得這幾天都做了些什麼。

然後我在今天放學的路上遇上了S,試著跟他說說話,我問:「醫院的狀況怎麼樣?」我不明白為何S要領養那個小孩。我問他:「明天我跟你一起去醫院好嗎?」我想這樣就能有一整個下午跟他單獨相處的機會。他停下來看著我,有口難言的樣子。我問他:「怎麼了?」他顯得有點悲傷難過的說:「我不知道妳怎麼了?妳表現得好像跟我很陌生的樣子,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吃了一驚,因為我也覺得他似乎對我很冷淡,讓我不敢靠近,我很困惑,甚至認為他愛的是不是那個女孩。

我們繼續並肩走著,他的步伐很快,大概是要趕著去醫院。我一邊緊緊地跟隨在他旁邊,一邊想著我好想挽著他的手臂,但我不知道能不能。


10月 30, 2013

現在

很多東西都擱置了…缺漏,像填也填不滿的無底洞,像刻意遺忘的意識。

是啊,會說以前,代表就是以前了,有現在,代表有過以前,如果沒有歇斯底里症,又何苦對以前覓覓追尋。還是…這次換強迫症犯了?(笑)

我想我同意「性」的強大驅力,別以為你擺脫得了身為一個物種的宿命。真想,下輩子去吧。

10月 29, 2013

金剛心

三面鬼神出現的時候,我想我懂了…他的樣子,是要人們謙卑,震懾,然後謙卑。

就像如來輕輕放下的手心,猶如一整個宇宙天地。

就連向紀子行鞠躬禮的爸爸,也是一種謙卑。《東京家族

跑車與坦克



跑車與坦克 Fancy cars and tanks
詞曲 張震嶽 Lyricist / composer Chang Chen-Yue
         黃詩涵 改編

女人手裡的花 
男人肩上的槍
女孩一臉瘦巴巴 
男孩一臉不爽 
怪手壓過原本是豐饒的田 
政黨的鬥爭犧牲糧食和水 
毫無未來的百姓已經厭倦 
已經厭倦 
不想再流淚 

女人整型做臉
男人沉溺酒店 
女孩不想上學 
男孩只想玩Game
跑車壓過原本是落沒的街 
政客和商人鼓吹經濟起飛
酒足飯飽的百姓已經厭倦 
開始減肥 

好多不同世界 
各自在另一邊
總是不得平衡 
高低又歪斜 
正義猶如謊言 
真理萬化千變 
我們所相信的 
埋在瓦礫堆 
轟隆隆的新聞 
舞池裡的畜生
有人置身事外 
有人沒有家
地球媽媽累了 
發燒居高不下 
妳我卻為了利益
撕破臉 

好多不同世界 
還能有這一邊
幫你找到平衡 
心安又順遂 
正義暗藏玄機 
真理不辯自明
人們想相信的 
諮商都給你 
轟隆隆的砲聲 (意:歡慶)
舞池裡的鼓聲
不再置身事外 
以四海為家
地球媽媽笑了 
發燒終於退了 
不需再為了利益
撕破臉 

3月 08, 2013

on the road

我也總是被狂熱的人所吸引,但當狂熱的人對你冷漠時…

兀自從電影院離開,卡在喉嚨裡的,正如接下那封從死者手中寄來的厚重信函,無法回應。

我們總以為自己與眾不同,可以幸免於難,這讓我想起這首詩:

Als die Nazis die Kommunisten holten,
habe ich geschwiegen;
ich war ja kein Kommunist.

當納粹黨人搜捕共產黨員時,
我沒有說話;
因為我不是共產黨員。

Als sie die Sozialdemokraten einsperrten,
habe ich geschwiegen;
ich war ja kein Sozialdemokrat.

後來,他們囚禁社會民主主義者(左派份子)時,
我沒有說話;
因為我不是社會民主主義者。

Als sie die Gewerkschafter holten,
habe ich nicht protestiert;
ich war ja kein Gewerkschafter.
後來,他們搜捕工會份子時,
我沒有說話;
因為我不是工會份子。

Als sie die Juden holten,
habe ich geschwiegen;
ich war ja kein Jude.
然後,他們搜捕猶太人時,
我沒有說話;
因為我不是猶太人。

Als sie mich holten,
gab es keinen mehr, der protestieren konnte.
最後,當他們來抓我時,
已經沒有人可以為我說話了。


這或許不是作者的本意,但對當時憂鬱的我來說,這重的足以壓垮自己。

還好,我不是駱駝。

同行

想來很好笑,有一次與鄭爸的談話中,我竟脫口而出“要把人當一個人看”這樣的字句。他說:這樣講有點太過。我馬上就發現自己失言了。XD

那是一次我試圖深入的談話,將自己真正的放進談話裡,思索著彼此的觀點並交換著彼此的觀點。但口語表達的能力還有待加強,尤其是針對不同對象。就像輔原老師說我將自己的情緒表達的非常清楚,但與我演練的夥伴卻摸不著頭緒。我是否也犯了一個我痛恨的毛病--盡說些摸不著邊際的話語,就像那些理論文字和專業術語!

原來這就是我為何到現在還不擅長表達自己意見的原因。我又想起一次家庭聚會的餐桌前,我哥說著人們對宗教,對信仰的追求是多麼地沒有根據,多麼盲目。而我則回應說:信仰不一定是一種宗教而已,它還可能代表一種信念,就像我們相信有神或相信沒神一樣。之後,並沒有人搭理我的話,我甚至懷疑有沒有人聽到我說的話。你知道嗎?這種羞愧的感受對我來說是多麼的熟悉啊。

這也是為什麼我如此渴切的盼望有人願意聽我說話,對我的話語產生興趣,提出疑問。我是多麼渴望去分享我所有的思想啊!就連現在的前一刻,我可能也在幻想著一個讀書會,一個討論會,一群和我一樣講話並思想的人一同探討著彼此的觀點。

然而這一刻我才發現,為什麼天才總是孤獨的,我並非說我是天才(靡靡之音:這我們知道,不必解釋。),因為不是人們不想了解,而是無法了解。如果沒有透過傳教士的翻譯,人們將無從了解上帝偉大的真理。我當然也不是說我的思想很偉大啦!(掐)

即使生命註定是孤獨的,但若能從這孤獨中尋求一點理解,一點擦肩而過的火花,那麼,我勢必要與你同行。

12月 17, 2012

今天,我就要從這12樓的窗子跳下去。

雖然…我是那麼地怕高。

D.Yalom在存在心理治療一書中引用了一項研究發現:「意識的死亡焦慮非常高或非常低的人,較容易有死亡之夢。而所謂的死亡之夢,包括:夢見自己垂死或被謀殺;某位家人或別人垂死;或是夢見自己的生命因為意外或他人的追逐而受到威脅。」而這28年來,我已經不知從睡夢中的鬼怪或殺人魔手中逃走過了多少次。

所以,今天我要從這12樓的窗子跳下去。

我就再也不會被嚇醒了。

有時候當我不滿意我自己,我就會想要到一個沒有人認識我的地方,重新開始。

所以,如果我從這12樓的窗子跳下去,一切就會重新開始。

如果你問我以後想做什麼?
我希望我捲曲的小小身軀,並沒有抱著任何期望的來到,
將來臨走的時候,也不緊握著任何一片雲彩而去。

所以,當我從這12樓的窗子跳下去,
我就再也不會因為努力卻得不到而痛苦。
我就再也不會因為被人拒絕而痛苦。
我就再也不會害怕不被愛而痛苦。

所以,今天,我從12樓的窗子跳下去了。

11月 15, 2012

起床

外面天色逐漸昏暗,正準備要下起一場暴風雨。空中一團一團的烏雲快速聚集,引發接連的閃電、打雷。底下的海浪打得好幾層樓高,我在高空,在狼的廚房裡震懾地看著窗外這一景,突然一陣狂風將窗玻璃狠狠擊破,狼趕來將我的身子壓低,飛濺的玻璃碎屑噴的我們滿身滿地。 

醒來,恍惚中安娜覺得他的右側耳後痛痛的,她按了按耳朵附近,想找出疼痛的中心位置,卻發現接觸到的每個部位都會痛。從耳朵、眼睛到整個臉頰,但左半邊的臉卻是正常的。

她靜靜地躺了一會後,翻了個身,讓右臉朝上。

然後她想起昨天遇到狼的情景,他是一位非常風趣幽默的田野調查員,安娜一直很崇拜他。 他們在他家樓下巧遇,他開著車正載著一大堆調查的東西回來,於是順道幫忙他將東西搬回家去。

她想不清楚到底是怎麼發生的,只記得狼吻了她。想到這裡,安娜又和當時一樣緊張的嚇了一跳,趕緊轉移注意力。

然後她還記得當她尷尬的走出房間,看見客廳沙發上有個小男孩,"裝在"用塑膠袋做成的嬰兒背袋裡面,更確切一點來說應該是嬰兒"提"袋。袋子底的兩角被剪破,好讓嬰兒的腳可以伸展出來,然後將男孩裝在袋子裡提著出門購物?安娜瞬間覺得不解又心疼,於是將小男孩抱起,一邊哄他,一邊跟他說了些她覺得應該要告訴他的話。

安娜閉上眼睛,回想著這緊張、尷尬又詭異的場景,想著以後大概也沒辦法像平常一樣面對狼,想著沒錢買嬰兒背袋的人是不是也會把嬰兒裝在塑膠袋裡?…還有那個夢境。

安娜覺得有點煩躁,拿起手機搜尋到了Z的電話。然後她又翻了個身,忍不住摸了摸臉頰,還是隱隱作痛。

「搞什麼…」她起身泡了一杯牛奶,照了照鏡子裡的臉頰,看起來沒怎樣。然後打開電腦,準備開始工作。

而丟在床上的手機,螢幕一直停留在電話簿上的那一頁。

11月 05, 2012

孤獨

後來我想,令人懷念的,也許是那真誠坦白的對待,而不是「我」。
就算那些坦白不總是溫暖而美好的。

治療師也說,真誠是達到治療效果最重要的起步。

而我現在提出來,卻像是在為自己辯護。

為什麼在我還是很小的時候,就有被人傾聽與回饋的需求?
「當女孩對著姊姊或哥哥說話,他們若有似無的回應和缺少的眼神接觸」都歷歷在目,至今仍然一直影響著我。

所以我能不能說這是一種本能的需求?

於是,當我從無數的失望與挫折中渡過,只因期待有一天會被救贖。
而我把我所有遇到的人都當作耶穌。
想當然爾,一定是挫敗到不能再挫敗了。

我現在也可以明白,為什麼我們總是緊抓著錯誤不放?
因為,這樣我們才能擁有希望。
就像我們賣不掉老房子;
就像我們離不開舊情人;
無窮盡的折磨同樣也等於無窮盡的生命。
而生命,就是不停的在追逐希望。
而希望,是唯一完全美好的東西。

也或許,只是需求沒有被滿足的無限輪迴而已。
   或許,只是潛意識的需求制約取代選擇而已。

我終於準備好去接受「人的存在就是孤獨」了嗎?

9月 04, 2012

核心自我

那一晚,一個無所畏(謂)、不帶任何偏見、也沒有什麼道德傳統,
卻對世界和人充滿好奇的小孩形象浮現在我的腦海,
不知怎麼我突然想,或許那就是我的「核心自我」。
(所謂的核心自我,我想姑且就以最原始的"比利"來比喻好了。)

所以我總是喜歡問你「為什麼?」

那一晚,我也終於看見了那一個保護者,
長久以來,總在對方出手攻擊時立即顯現阻擋在我和對方之間。
在意識不到的零點幾秒,快到我來不及阻止勸退,他已經劍拔弩張、烽火連天。

我非常喜歡他,因為他真的是一個很強的保護者,總讓我不免同情起被攻擊的對象。(笑)

有時候我覺得自己身歷24個比利的故事奇境,真的很有趣。

同樣的,我也因為清楚知道了彼此的存在,才能好好溝通協調,
何時何地,要由誰出來面對這個世界。

自我實現

沒什麼好怕的,對吧。:)

「衝啊!!」


我不會畫畫

很多很多時候,我都只是不想面對自己的不完美。
因為,我真的很害怕被嘲笑。

還好,現在堅強多了。

 「來啊~笑我啊笨蛋~」XD

8月 12, 2012

巧克力

還記得曾經和rocker說過:「我覺得自己就像巧克力,每個人都說自己喜歡吃巧克力,但真正知道自己要的就是巧克力的人卻少之又少。」

所以總是在興高采烈吃下一口之後,嚇了一大跳。

而我一直到現在才知道,原來不是大家不想要巧克力,原來…
「是我偽裝成了巧克力」。

這是我

我們總是在不同的地方努力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演小孩、演爸爸媽媽、演學生、演老師...﹞

我們同時又一直不斷地追尋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地方,
﹝是在學校、在畫室裡,還是在那遙遠的外太空,或是大自然或游泳池裡...。﹞

因為,我們是如此的害怕孤獨。

但你看,在「這裡」﹝心裡﹞有這麼多個自己,
我們又怎麼會孤獨呢?

所以我們不怕,就會勇敢。

然後,我們還要更勇敢的「相信愛」-愛自己、愛別人、別人也愛自己。

因為這麼勇敢,所以我們會更快樂。__小狐狸老師

我們終於分手了。

「夢境」,又有最新的進展了。

唉…前面的情節就不再多所撰述,因為實在令人很不蘇糊,有興趣的話可以參考:「脫困」的後半段。

但這次更不一樣的是,我耐著痛苦的情緒,走向前跟他說:

「ㄟ,我們分手吧。」

然後興高采烈的準備去找W。
...

那是在一個我知道你不回來,卻仍然安心入睡的夜晚。
我不知道跟這個是不是有點關係(笑),
但我相信是跟「獨立自主」還有「勇氣」有很大的關係。

V:『我覺得他好可憐喔,到現在我還一直把他當作一種「不好」的代表,然後夢到。』
W:「放過人家吧。」

仇恨

這個時候,我的仇恨跟納粹青年的仇恨一樣。

美國歷史學家彼得.洛溫伯格(Peter Loewenberg)在發表的(納粹青年追隨者的心理歷史淵源)一文中提到:「第一次世界大戰中德國兒童所經受的損失與這些兒童、青少年對本世紀三0年代初期的大蕭條引起的焦慮所作的反應之間存在直接的關係。這種關係是心理動力上的關係:戰爭的一代削弱了自我和超我,這意味著這一代人在蕭條期間遇到新挫折時就會輕易地接受以快速的解決辦法和暴力為基礎的方式。…」

換句話說,第一次世界大戰普遍地造成了德國兒童的心理創傷(因為離家失所、父母不在/雙亡、飢餓…),削弱了自我和超我。而在創傷始終未獲得平復的狀態下(或說自我和超我並未如期的發育成熟,能與本我抗衡之下),當再次遭遇到大蕭條時期所衍生的重大挫折(青年失業…)時,就逐步形成具有暴力傾向的「退化」(regression)行為的「納粹青年」。

(關鍵字:精神分析理論、兒童的心理創傷、群體心理)
  
其中的自我和超我或許可以簡單解釋為:理性思考與行動和道德良知。而所謂的「削弱了自我和超我」,那就像當我們遭遇了極大的痛苦,濃烈的情緒(本我)會讓我們無法冷靜思考與判斷,因而無法產生對個體生存比較好的(自我)、甚至對他人或整體社會環境發展比較好(超我)的應對方式。若這樣的遭遇發生在幼年,且持續長期的發生,那麼在日積月累之下,理性思考與道德良知的能力則無法被順利養成,就會更容易以「本我」的衝動來產生行動的行為模式。(在此,「削弱了自我和超我」我會這麼詮釋:「沒有被養成的自我和超我」。)

因此,當理性的自我和道德的超我不夠成熟,沒有足夠的能力調解本我所產生的情緒或與之抗衡,最後就會反應出本我的衝動行為。

而在戰後以及經濟大蕭條之下,「本我」產生的濃烈情緒通常是負面的:痛苦、仇恨、絕望、傷心、緊張焦慮、孤獨…,而負面情緒所產生的行為也往往是具有攻擊、毀滅的暴力傾向或是逃避、疏離、不在乎等自我放逐狀態。

「都是你們害我的!我要你們付出代價!」
「別人的死活乾我屁事。我可以生存比較重要。」
「反正這個世界不就是你死我活。我不殺你,別人也會殺你。」

這就不難理解多數青年認同納粹行徑的行為。

就像女孩的心理創傷,讓自我和超我沒有被適當地養成,因此當遇到那一段「重大挫折」,就選擇採取暴力傾向/逃避的退化行為來面對。

所以我口出惡言、我不接電話,我拒絕理性思考,全盤仇視他人。

但值得一提的是,當我們的自我和超我逐漸成長茁壯,當事件本身也已經過去之後(但其所帶來的影響可能仍持續…),我們仍然選擇以退化的方式來面對,是因為本我的情緒仍然強過於其他?還是因為行為不會對個體/他人/社會帶來威脅或危險,甚至還認為有益於個人(本我的情緒抒發/自我防衛機轉),所以本我和超我也默默認同這個行為?

W:「我不喜歡你把他們說的什麼都不好。」
V:「我當然知道人沒有全壞,他們一定也有好的地方,但我為什麼要去想這些呢?!」

V:「放自己一馬吧。」

8月 06, 2012

洗澡

昨晚,我又夢見了一隻小兔吐。

我帶著小兔吐去洗澡,將他放進臉盆裡,臉盆裡裝著熱水。
我說:「小兔吐不要怕,洗澡好舒服,這樣的溫度剛剛好。」
怎料,洗完澡後的小兔吐似乎有點被熱翻了。

我緊張的拿起毛巾、沾了冷水,覆蓋在小兔吐的身上。
他緊貼著冰涼毛巾,用癱軟無力的雙腿翻了個身,
我將他抱到身上,再用毛巾覆蓋滾燙身體的另一面。

直到他慢慢恢復活力,我才鬆口氣換到了另一個夢境,
好像是有關烹飪的夢。

但我其實有多害怕他會因為我而死掉。

三明治日記-3 回歸

前兩週到高雄開會 & 參加山林書院營隊,晚上睡覺都會夢到我們的兔寶貝「三明治」。颱風天後他終於回到我們身邊,怎知被臨時保母詩涵黃照顧得太好,從宅男變身為自由主義者,簡直像換了隻兔子 XD

這是來自FB的報導。

事實證明,三明治真的脫胎換骨,成為一個自由奔放的孩子。

而我,或許只適合成為「馴寵物師」,

解放被制約的寵物們,成為「真正的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