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lity

有個女孩意外死了…她肚子裡有一個小孩，還活著。

S這幾天都去醫院，他準備照顧這個小孩，但那女孩並不是他的愛人，而那男孩是個好人。

事情發生的很突然，所有人都嚇呆了，我也遲遲都沒到醫院去探望。我有點失魂落魄，我記不得這幾天都做了些什麼。

然後我在今天放學的路上遇上了S，試著跟他說說話，我問：「醫院的狀況怎麼樣？」我不明白為何S要領養那個小孩。我問他：「明天我跟你一起去醫院好嗎？」我想這樣就能有一整個下午跟他單獨相處的機會。他停下來看著我，有口難言的樣子。我問他：「怎麼了？」他顯得有點悲傷難過的說：「我不知道妳怎麼了？妳表現得好像跟我很陌生的樣子，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吃了一驚，因為我也覺得他似乎對我很冷淡，讓我不敢靠近，我很困惑，甚至認為他愛的是不是那個女孩。

我們繼續並肩走著，他的步伐很快，大概是要趕著去醫院。我一邊緊緊地跟隨在他旁邊，一邊想著我好想挽著他的手臂，但我不知道能不能。

我們終於分手了。

「夢境」，又有最新的進展了。

唉…前面的情節就不再多所撰述，因為實在令人很不蘇糊，有興趣的話可以參考：「脫困」的後半段。

但這次更不一樣的是，我耐著痛苦的情緒，走向前跟他說：

「ㄟ，我們分手吧。」

然後興高采烈的準備去找W。

...

那是在一個我知道你不回來，卻仍然安心入睡的夜晚。

我不知道跟這個是不是有點關係（笑），

但我相信是跟「獨立自主」還有「勇氣」有很大的關係。

V：『我覺得他好可憐喔，到現在我還一直把他當作一種「不好」的代表，然後夢到。』

W：「放過人家吧。」

洗澡

昨晚，我又夢見了一隻小兔吐。

我帶著小兔吐去洗澡，將他放進臉盆裡，臉盆裡裝著熱水。
我說：「小兔吐不要怕，洗澡好舒服，這樣的溫度剛剛好。」
怎料，洗完澡後的小兔吐似乎有點被熱翻了。

我緊張的拿起毛巾、沾了冷水，覆蓋在小兔吐的身上。
他緊貼著冰涼毛巾，用癱軟無力的雙腿翻了個身，
我將他抱到身上，再用毛巾覆蓋滾燙身體的另一面。

直到他慢慢恢復活力，我才鬆口氣換到了另一個夢境，
好像是有關烹飪的夢。

但我其實有多害怕他會因為我而死掉。

殺氣

某個夜晚，V作了一個夢。夢境是這樣的…

在一處廣場上，有著灰色的水泥磚鋪面，周圍是鐵皮圍牆，像工地圍起的那種。

V和朋友各自站立在廣場上，或許是在等人，
或許也很無聊，
於是，V隨手牽起了路旁鏽蝕斑斑的腳踏車，在廣場轉啊轉，繞啊繞。
同時在心裡偷偷將也在廣場騎車的人當作競賽對手，玩起比技巧較勁的遊戲。
有一種速度，危險，刺激的感受。

後來有人說：「我們需要找一隻兔子來當作完成什麼事情的材料。」

「哪裡有兔子？」
「到處都是啊。」

於是V和朋友爬上了鐵皮圍牆，果真就發現眼前有至少四隻白色的小兔子攀附在圍牆上。

「兔子竟然可以像壁虎一樣抓著圍牆站立！」V驚嘆。

然後他們抓了一隻，帶回家。


場景來到一間臥室。

V將小兔子放在一張床上，坐下，順手也摸了摸她的腦袋瓜，
小兔子便四肢一攤，舒服的側臥起來。

然後他們對V說：「不行，那是要做什麼用的材料喔。帶她過來吧，不要放感情會捨不得。」

於是V默默地抓起了兔子帶過去他們身邊，
然後「砰」！槍聲一響，
很快地小兔子被從下巴貫穿腦門而擊斃。
快得連V都來不及反應。

「這或許對她來說是最好的吧…。」V傻楞楞地想著。

回想著這一路上，小兔子那雙眼睛始終冷靜的面對一切，彷彿是早已知道並接受這命運的一切，那樣坦然。


尾聲。

朋友wei（在夢中唯一面容清晰的一位）走過來V的面前對她說：
「妳夠敏銳，應該可以感覺得到我內心充滿的殺氣。」

語畢，夢境完結。

寒意吹拂著臉龐，有些雞皮疙瘩

窗外正掛著無聲的雨幕，
空氣中有一股潮濕的霉味。

天花板上學校特有的風扇咿咿呀呀的轉動著，
攪拌著霉味、木桌椅和立可白的氣味。

講台上不斷傳來的單一音頻穿不透這濃稠氣味，
傳不進耳膜，
只是一些提醒時間還在持續流動的符號，
在這，靜止不動的一格畫面。

唔，有一點冷。

了無牽掛

女孩半夜哭著起床，媽媽問她怎麼了？
女孩說：「我夢到阿勾死掉了。」
那是發生在二十年前。

至今，女孩依舊會哭泣。

五年前，妳無辜背負著兩個早夭的生命，來到我的房裡。
很少抱妳，養成妳一身野性，直到妳開完刀，才在我的腿上享過天倫之樂。
妳貪吃的連水餃、麵包都吃，總是把電線啃成幾段，讓我替妳被黑鍋。
妳甚至逃脫籠子，很爽快的在我床上撒野（尿），讓我得去新買一床棉被，卻捨不得打妳。
我喜歡和妳一起趴在地上，讓妳舔我。
我不喜歡帶妳下樓，避免妳被樓下小孩逗弄。
我心甘情願為妳清窩、擦尿、接電線…

是因為我知道，我總是讓妳承受孤獨。

親愛的，不論妳們身在何處，
都已經是我最美最美的回憶。

自此，了無牽掛。

然而，我仍希望夢境永遠只是一場夢境。

第0天

看著大腿上的黑色印記，突然明白，那是前一天夜裡你故意留下的。
因為，沒有人會在種完草莓之後為著充血的微血管道歉吧。

一年一次的會面，讓我想起上次和你討論的話題，也回想起幫阿嬤撿骨時的畫面。於是，我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好方法，土葬搭配撒葬！完全利用一如置於我面前的餐盤，乾淨溜溜。

下午兩點就回到家，但已經無力去想早知道那麼早回家，也許之前可以好好考慮去宜蘭的事。事實上，當我聽到”腳踏車”我就攤了…

因為，計算一下最近的工作量就知道…
1.籌備保溼六期課程 2.荒野工作假期串連 3.金門工作假期 4.金門食蟲植物專書 5.全國NGOs環境會議 6.挖子尾第二提案擴建議題 7.海洋守護網（協助） 8.氣候變遷與節能減碳相關事務 9.地球日（協助） 10.額外作業 11.定期會議
12.營建署-國家重要溼地計畫 13.蓮花寺食蟲植物棲地各計畫 14.溼地群組運作
15.其他…

害我最近常常作夢睡不飽。

說到作夢…

好一個高級休閒場域，偌大的泳池旁是整面透明玻璃落地窗，可清楚看見外頭白色沙灘和碧海藍天，其距離之近，當腳步從落地窗跨出去就可直接落在沙灘上。

滿滿的休閒人潮在沙灘上走動、曬日光浴，我卻只注意到一隻抹香鯨從海裡緩緩上岸，縱使這隻小香長得有點怪異，身形也大約像隻黑熊一般大小而已。

他朝著人群走去，沒錯，而且是用兩隻腳走。不知怎麼地，是人們驚動到他還是他一個不小心，琅蹌跌倒並壓在一位女士身上。

其實，女士沒事，只是受了點驚嚇。然而就像小說情節一樣，武裝軍人飛快地出現，一面救起女士一面手持槍械並瞄準小香，儼然一副保護人民的裝模作樣…。

「抨！」小香應聲倒地

我好震驚、好生氣！於是我衝上前聲嘶力竭地大喊：「你們根本就是藉機殺了他！你們早就想殺了他！！」
…

隨即帶著一股悲憤與彷彿沙啞的喉嚨醒來。
就連在KTV都沒有這樣喊叫過，所以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正好在這清明節夕，為我夢中的小香、芬蘭的烏鴉與黑熊默哀。
也祝福你未來一週一路順風，我會想你。

迷霧

荒煙漫草推擠出一條小徑，路上的濃霧遮蓋了灰色的天空和隨風搖曳的芒草。現在，陰雨綿綿溼透了身子。這裡，只感覺到你的一個世界。

腐鏽的鐵皮牆上畫著奇怪的塗鴉，打在上頭的風更顯得風聲鶴唳。遠處草堆，紅色雀鳥正窺視著，彷彿在等待我們經過，伺機完成主人所交付給他們的任務。卻倏地啪啪啪的竄出，飛向更前方的草堆，留下一臉驚愕的我們。

是天使派來的紅色雀鳥在指引我們方向嗎？嘎～嘎～的聲響在山谷裡不停迴盪，卻更像是惡魔的使者在竊笑我們誤闖了禁地…

濃霧漸漸變得稀薄，山徑的盡頭顯露出一座廢棄的建築。雨水浸濕而更顯深色的牆壁上，佈滿如鐵鏽般暗紅色的苔蘚，反倒像是溢增了建築的生命，為了向丟棄她的人展現她的力量。

寒風中雙腳早已麻木，只得走了進去。四周一片漆黑，我們依然緊握著彼此的手。灰暗的光線透進，中心有一不停延伸而下的階梯，看似整座建築唯一的通道。靜悄悄的，我們走著，旋轉，不斷地旋轉，我們跑著，卻怎麼也看不到漩渦的中心，直到我跪倒在地，害怕的不願意再繼續走下去…

回到階梯的起始，天色已然全黑。身著披風的爵士正從安睡的土堆中現身…

我們發狂似的逃離建築，逃離草叢，逃離濃霧，惡魔傳來磯噫～啊哈哈哈哈的聲響在耳際迴繞，黑壓壓的披風就要將我們壓倒在地…。

「呼，呼…」我們用盡全力奔跑，快要喘不過氣…

忽然地，像是跨越了某條界線，晨曦穿透濃霧，照耀大地，小徑上出現熙攘人群。我們停下腳步，回頭再也看不見暗紅色的建築與荒煙漫草。

走著走著，我們來到一座河濱公園，河畔長著一棵開滿淡黃色花朵的大樹，葉隙透出的陽光金光閃爍。我們逕自坐在樹下休息，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巧克力麵包和純癡茶，享受這和煦的午後時分。

脫困

約好了12點見面。

這裡的公車不像從前有雙向的停靠站，也就是說，只要一出發就得整整轉上一大圈才能回到終點。

上了車，迷迷糊糊的墜入夢鄉，不知是否是前一晚過於興奮而沒睡好的緣故，這一睡竟就讓公車足足載了我轉了三圈！

不知到底是為了安慰誰似的，完全於事無補地匆忙下了車，趕赴會面地點。日頭已漸漸西下，大夥兒卻一副早已習以為常的模樣，沒有任何一點責備，就走。

這次的會面包括：B、漏還有不知為何會出現的國中同學-紀。

如同現在一樣，我們理所當然的並肩走著。
「欸，這樣不好吧...我是不是應該走在前面比較好？」望著B遠去的身影。
「為什麼？你想跟我走那就跟我走就好了啊。」你說。
...


將近有一年的時間，我困在有B的夢靨裡。總是夢到我們即將要復合，「不要，不可以...」幾近無聲的哭號，然後從夢境中醒來。

日復一日，就像是傳說中自殺的人會不斷重複上演自殺的那一刻...。

已經好久不再做這同樣劇情的夢，不過，當生活中遇到一些比較大的壓力時，偶而他也還是會再出現。

然而，這一次我沒有從夢境中驚醒，而是睡醒後揚起一抹微笑。於是，在去福州的路上，我將夢境記了下來，我想這一次我是真的脫困了。

又想起你說過的：「遇到了就要好好把握啊！」

那，現實中的我又是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