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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 08, 2013

on the road

我也總是被狂熱的人所吸引,但當狂熱的人對你冷漠時…

兀自從電影院離開,卡在喉嚨裡的,正如接下那封從死者手中寄來的厚重信函,無法回應。

我們總以為自己與眾不同,可以幸免於難,這讓我想起這首詩:

Als die Nazis die Kommunisten holten,
habe ich geschwiegen;
ich war ja kein Kommunist.

當納粹黨人搜捕共產黨員時,
我沒有說話;
因為我不是共產黨員。

Als sie die Sozialdemokraten einsperrten,
habe ich geschwiegen;
ich war ja kein Sozialdemokrat.

後來,他們囚禁社會民主主義者(左派份子)時,
我沒有說話;
因為我不是社會民主主義者。

Als sie die Gewerkschafter holten,
habe ich nicht protestiert;
ich war ja kein Gewerkschafter.
後來,他們搜捕工會份子時,
我沒有說話;
因為我不是工會份子。

Als sie die Juden holten,
habe ich geschwiegen;
ich war ja kein Jude.
然後,他們搜捕猶太人時,
我沒有說話;
因為我不是猶太人。

Als sie mich holten,
gab es keinen mehr, der protestieren konnte.
最後,當他們來抓我時,
已經沒有人可以為我說話了。


這或許不是作者的本意,但對當時憂鬱的我來說,這重的足以壓垮自己。

還好,我不是駱駝。

11月 05, 2012

孤獨

後來我想,令人懷念的,也許是那真誠坦白的對待,而不是「我」。
就算那些坦白不總是溫暖而美好的。

治療師也說,真誠是達到治療效果最重要的起步。

而我現在提出來,卻像是在為自己辯護。

為什麼在我還是很小的時候,就有被人傾聽與回饋的需求?
「當女孩對著姊姊或哥哥說話,他們若有似無的回應和缺少的眼神接觸」都歷歷在目,至今仍然一直影響著我。

所以我能不能說這是一種本能的需求?

於是,當我從無數的失望與挫折中渡過,只因期待有一天會被救贖。
而我把我所有遇到的人都當作耶穌。
想當然爾,一定是挫敗到不能再挫敗了。

我現在也可以明白,為什麼我們總是緊抓著錯誤不放?
因為,這樣我們才能擁有希望。
就像我們賣不掉老房子;
就像我們離不開舊情人;
無窮盡的折磨同樣也等於無窮盡的生命。
而生命,就是不停的在追逐希望。
而希望,是唯一完全美好的東西。

也或許,只是需求沒有被滿足的無限輪迴而已。
   或許,只是潛意識的需求制約取代選擇而已。

我終於準備好去接受「人的存在就是孤獨」了嗎?

9月 04, 2012

核心自我

那一晚,一個無所畏(謂)、不帶任何偏見、也沒有什麼道德傳統,
卻對世界和人充滿好奇的小孩形象浮現在我的腦海,
不知怎麼我突然想,或許那就是我的「核心自我」。
(所謂的核心自我,我想姑且就以最原始的"比利"來比喻好了。)

所以我總是喜歡問你「為什麼?」

那一晚,我也終於看見了那一個保護者,
長久以來,總在對方出手攻擊時立即顯現阻擋在我和對方之間。
在意識不到的零點幾秒,快到我來不及阻止勸退,他已經劍拔弩張、烽火連天。

我非常喜歡他,因為他真的是一個很強的保護者,總讓我不免同情起被攻擊的對象。(笑)

有時候我覺得自己身歷24個比利的故事奇境,真的很有趣。

同樣的,我也因為清楚知道了彼此的存在,才能好好溝通協調,
何時何地,要由誰出來面對這個世界。

8月 12, 2012

我們終於分手了。

「夢境」,又有最新的進展了。

唉…前面的情節就不再多所撰述,因為實在令人很不蘇糊,有興趣的話可以參考:「脫困」的後半段。

但這次更不一樣的是,我耐著痛苦的情緒,走向前跟他說:

「ㄟ,我們分手吧。」

然後興高采烈的準備去找W。
...

那是在一個我知道你不回來,卻仍然安心入睡的夜晚。
我不知道跟這個是不是有點關係(笑),
但我相信是跟「獨立自主」還有「勇氣」有很大的關係。

V:『我覺得他好可憐喔,到現在我還一直把他當作一種「不好」的代表,然後夢到。』
W:「放過人家吧。」

仇恨

這個時候,我的仇恨跟納粹青年的仇恨一樣。

美國歷史學家彼得.洛溫伯格(Peter Loewenberg)在發表的(納粹青年追隨者的心理歷史淵源)一文中提到:「第一次世界大戰中德國兒童所經受的損失與這些兒童、青少年對本世紀三0年代初期的大蕭條引起的焦慮所作的反應之間存在直接的關係。這種關係是心理動力上的關係:戰爭的一代削弱了自我和超我,這意味著這一代人在蕭條期間遇到新挫折時就會輕易地接受以快速的解決辦法和暴力為基礎的方式。…」

換句話說,第一次世界大戰普遍地造成了德國兒童的心理創傷(因為離家失所、父母不在/雙亡、飢餓…),削弱了自我和超我。而在創傷始終未獲得平復的狀態下(或說自我和超我並未如期的發育成熟,能與本我抗衡之下),當再次遭遇到大蕭條時期所衍生的重大挫折(青年失業…)時,就逐步形成具有暴力傾向的「退化」(regression)行為的「納粹青年」。

(關鍵字:精神分析理論、兒童的心理創傷、群體心理)
  
其中的自我和超我或許可以簡單解釋為:理性思考與行動和道德良知。而所謂的「削弱了自我和超我」,那就像當我們遭遇了極大的痛苦,濃烈的情緒(本我)會讓我們無法冷靜思考與判斷,因而無法產生對個體生存比較好的(自我)、甚至對他人或整體社會環境發展比較好(超我)的應對方式。若這樣的遭遇發生在幼年,且持續長期的發生,那麼在日積月累之下,理性思考與道德良知的能力則無法被順利養成,就會更容易以「本我」的衝動來產生行動的行為模式。(在此,「削弱了自我和超我」我會這麼詮釋:「沒有被養成的自我和超我」。)

因此,當理性的自我和道德的超我不夠成熟,沒有足夠的能力調解本我所產生的情緒或與之抗衡,最後就會反應出本我的衝動行為。

而在戰後以及經濟大蕭條之下,「本我」產生的濃烈情緒通常是負面的:痛苦、仇恨、絕望、傷心、緊張焦慮、孤獨…,而負面情緒所產生的行為也往往是具有攻擊、毀滅的暴力傾向或是逃避、疏離、不在乎等自我放逐狀態。

「都是你們害我的!我要你們付出代價!」
「別人的死活乾我屁事。我可以生存比較重要。」
「反正這個世界不就是你死我活。我不殺你,別人也會殺你。」

這就不難理解多數青年認同納粹行徑的行為。

就像女孩的心理創傷,讓自我和超我沒有被適當地養成,因此當遇到那一段「重大挫折」,就選擇採取暴力傾向/逃避的退化行為來面對。

所以我口出惡言、我不接電話,我拒絕理性思考,全盤仇視他人。

但值得一提的是,當我們的自我和超我逐漸成長茁壯,當事件本身也已經過去之後(但其所帶來的影響可能仍持續…),我們仍然選擇以退化的方式來面對,是因為本我的情緒仍然強過於其他?還是因為行為不會對個體/他人/社會帶來威脅或危險,甚至還認為有益於個人(本我的情緒抒發/自我防衛機轉),所以本我和超我也默默認同這個行為?

W:「我不喜歡你把他們說的什麼都不好。」
V:「我當然知道人沒有全壞,他們一定也有好的地方,但我為什麼要去想這些呢?!」

V:「放自己一馬吧。」

8月 06, 2012

洗澡

昨晚,我又夢見了一隻小兔吐。

我帶著小兔吐去洗澡,將他放進臉盆裡,臉盆裡裝著熱水。
我說:「小兔吐不要怕,洗澡好舒服,這樣的溫度剛剛好。」
怎料,洗完澡後的小兔吐似乎有點被熱翻了。

我緊張的拿起毛巾、沾了冷水,覆蓋在小兔吐的身上。
他緊貼著冰涼毛巾,用癱軟無力的雙腿翻了個身,
我將他抱到身上,再用毛巾覆蓋滾燙身體的另一面。

直到他慢慢恢復活力,我才鬆口氣換到了另一個夢境,
好像是有關烹飪的夢。

但我其實有多害怕他會因為我而死掉。

房間

這很有趣,一個人的外顯行為充分的同時反應了他在面對外在和內在的方式。

我是個有心靈潔癖的人,
所以我無法忍受滿地的灰塵和頭髮散落,滿桌的空瓶垃圾卻無動於衷。我寧願放下讀不完書的擔憂,也要先行打掃一番,才真能靜下心來「吸收新的東西」。

而你逃避和轉移焦點的慣性,
就像你會在我努力打掃之後說:「你眼睛真的不太好,桌上還有一點灰塵。」(儘管那又是經過下午的一陣風吹之後)
卻不是想說:「這樣乾淨真好」,
而自己又有沒有想過也要為了「我們的家」動手打掃?

就像那一袋,永遠推積在地上角落,裝滿滿新舊雜物的塑膠袋,
他的下場就像你心裡那些也是堆的滿滿的垃圾一樣,
只是不停的被放著、擱著,
從這個家,又搬到另一個家,
既不願去整理,也捨不得或不敢直接丟棄。

更可怕的是,我也無能為力去處理,直接幫你丟掉,
我只能抱著美好的想像想著清理乾淨的那一天,
然後耐著性子等著你實現承諾去處理的那一天。

所以在這個房間,我們如何經營我們的家,就像我們如何心靈交流與共處。

雖然我們身在同一個地方,卻始終過著自己的生活,
你不停的留下大型垃圾,我也不停的掉落頭髮,把我們的家搞得烏煙瘴氣。
但我努力清理,雖然流了一身的汗,卻可以享受著打掃後的片刻寧靜與清爽;

而你,視若無睹,依舊活在自己雜亂不堪的生活中,
看不見我為了我們創造了一小片的淨土,
也沒有因此而得到一點快樂,然後開始想要快樂。

你說過:「你想要趕快把自己的心清空,然後用大紅花轎迎娶我。」
可是你的心究竟清空了嗎?
而現在,我甚至看不見你想要清空的欲望。

----
W:「你喔,每次不開心就推翻以前的一切努力,好像從沒發生過這樣。」
V:『(傻笑)這在認知治療學派裡面稱之為:「選擇性摘要」。』

7月 19, 2012

三明治日記-1

半夜三點,重擊般的跺腳聲將我從混亂的夢境中拉出來,一個一樣混亂的現實。

我想是因為三明治害怕這陌生的環境,想用跺腳聲驅離暗夜中移動的莫名黑影,那是小鹿和斑斑。

索性就把他拖來房間,但是輾轉難眠的手啊、腳啊,對三明治來說一樣是暗夜中移動的恐怖黑影。

所以徹夜不得安寧。

就像不得安寧的我讓你也不得安寧;或是不得安寧的你讓我也不能安寧。

6月 19, 2012

12/X

到現在V依然記得L在他們復合的那段日子曾說:「我把她忘了,你也把alien忘了好嗎?」

不曉得他們究竟忘了那個人沒有?那個那時在他們心中佔據著重要位置的人。不過最終他們還是又分手了。

看著blog裡的文章,V努力回想那段日子,那段怎麼能讓自己寫出自己看了都足以愛上自己的那種文章的日子。但她不排除這是因為有自戀的傾向。(笑)

而且她今天還在FB上看到朋友的朋友和他有著一模一樣的名字,簡直是莫名其妙。

***
他們是來瞭解有關台灣溼地的特色以及哪些溼地適合進行拍攝的。

這是V第一次獨立對外介紹協會業務,因為秘書長在忙。胡亂拿了一堆書籍、地圖資料,散落了一整個桌面。

「我只能用豐富取勝了!」V一邊忙著慌張,一邊打著如意算盤。

不記得劈哩啪啦說了什麼,只記得他們大約來了四個人(包含一位司機),大家笑得很開心,還有他們的導演長得很像豆導。

「之後有更多相關的資訊都請你和我們的執行聯繫。」豆導說。
「就跟我聯絡,再麻煩你了。」alien指了指他的名片。

當天,V就把所有和溼地有關的連結都貼在一封信上寄出去了。(收工)

***
V第一次和W到桃園觀音海邊散步的時候,曾經跟他提過這段故事。

W無法理解怎麼一個沒見過幾次面的人可以讓V產生這樣的情感。

「我看你有點毛病吧?」W在心裡應該是這樣想著。

而且對於V在故事人物性格上的描述,W也顯得不以為然,不過V卻笑著回說:「我覺得某方面其實你們很像,尤其是在處理感情問題上。」

「哼。」W嗤之以鼻。


對啊,只是很像而已。

他努力分手了。
他努力復合了。

5月 21, 2012

平地症

我得了平地症。
症狀:嘔吐、暈眩、吃不飽、易怒、煩躁不安…。

3月 25, 2012

小公寓-2

在那個五腳步長的空間裡,一開始我會在床上找個舒適的位置,看看書,用用電腦,過我平常過的生活。然而,生活逐漸瓦解,被另一種生活滲透,就像我的衣物和鞋子逐漸侵略/佔滿那個不大的衣櫥和鞋櫃一樣,也逐漸侵略佔滿我的腦袋。

尤其是那台,散播雜訊的黑色塑膠盒子。

他說他不習慣房子裡沒有聲音,所以回到家就會把電視打開,即便沒有在看。最初連我們坐在車子裡,只要沒講話他就會焦慮不安。有一次到桃園,他爸爸提起哪戶人家從小不給小孩看電視,我說這樣很好啊,他們笑說是因為這樣比較環保嗎?

然後有一天我說:「這裡太小,沒有屬於我的空間,我覺得自己被堆積的思緒壓得快要窒息。」他說我真的很難搞。然後我開始練習,旁若無人的境界,就算他在旁邊,我也要能不受干擾,停止擁抱的念頭,思考、沈澱、寫作、閱讀。但這真的好難,或許是他的氣息太過強烈,連鼻塞的我,透過皮膚還是聞得到,或許是我對他的需求太大,根本不想獨處。所以到現在我只有偶爾成功一兩次。

於是我姑且就試圖開始認識「人間」--之於我的另外一個世界。

「綜藝大集合」我想無助於我瞭解這個世界,於是我多了很多睡眠的時間。

「新聞台」開啟了我們無數的爭端,為了那些在我們生命裡無關緊要的人辯論。

就連「電影」,也因為各自品味不同,而難以抉擇。

那天他說要從頭開始看那一部他已經看了一半的片子,因為這樣我才能懂電影裡的笑點。所以我想他明白那種共享的喜悅,高興的事情會變成兩倍。

這幾天我說能不能關掉電視,在腦袋爆炸的這個月我已經不堪負荷,他把電視關掉了。甚至在昨天送我回家的路上,我們沒有談話,他也沒有打開音響。

有時候他會說:「你回家也會睡得比較好。」這應該也算是一種矛盾語法吧。(笑)

另一方面,值得慶幸的是,我們已經開始尋找一個真正屬於我和他的公寓,我們會有廚房、有工作室,還有自己的空間。然後也就會有時間寫作,讓牆上貼滿滿滿的情書。

小公寓-1

牆上的時間停留在10點20分,我很喜歡抬頭的時候以為自己正在這個時刻當中,即使我知道時間其實一直在走…。

位於古亭的那間小套房,是一個ㄇ字型的空間,廁所位於ㄇ的其中一邊腳的底端,另一邊腳則是冰箱、儲藏架和陽台。中間較寬,足夠容納一張雙人床和書桌。還有一條走道,全長大約是五腳步的距離。

當初只是一個「開始新生活」的象徵而已,至少就我的角度以為。當然,過去依然會如影隨形的跟著,直到某一天某個事件觸發了某個開關,我們終能決定將之棄如敝屣或是鎖在百寶箱裡。

搬去不久之後,有一天我說:「那你是不是應該要打一把鑰匙給我?(笑)」他說我很沒有情趣,竟然自己說出口。

有時候當他在家聽見鑰匙孔轉動的聲音,他就會起身躲在門後面想嚇唬我,不過那只有一開始的時候,直到我們為此引發一場戰爭,就再也沒有過。或許你們會想,這有什麼好吵的?是啊,我也不覺得這有什麼好不高興的。(攤手)但這就像那一次在捷運入口我轉身等待卻看不見他,結果他卻出現在我轉過身的身後。(雖然那一次他真的不是故意的。)然而,我就像個三歲小孩不喜歡被人捉弄,然後蹲在地上哇哇大哭的要人家哄。

公寓裡永遠有吃不完的食物,大部分是我不喜歡吃的零食,像是蜜餞、餅乾、糖果或是飲料。因為他說看電影怎麼可以沒東西吃,或說是為了預防晚上肚子餓。雖然我常說:「侯!你為什麼沒有留一口給我!」但漸漸發現,對於那一口的興致越來越低,或是沒有時間吃。我不確定我要的那一口,究竟是因為我喜歡互相分享生活的那種情調,抑或只是不想吃虧?但我肯定不是因為貪吃。

有時候我會很生氣,因為堆積的食物消耗得很慢,所以常常會壞掉。有些,我還可以發揮吃湊酸的便當也不自覺的精神用力吃掉,但有些,我會試圖說服他拿去分送,或是丟回五股讓家裡人去煩惱。後來,我們開始買一些我也很喜歡的食物,像是水果、五穀雜糧或是麵包,這多少有助於填飽肚子,以減少垃圾食物的數量。

這讓我想起,前幾天我們到通化街,經過了那家雜貨鋪,一家有賣健康雜糧綜合果仁的小舖,以前他會說「想吃就買啊」,然後我會欣然接受這份禮物。但那天我們一如往常在店裡翻了翻,然而事情並不如往常這樣進展,離開了之後我問他說:「你為什麼沒有買?」他說:「吼,你又不說你想吃,我哪知道啊。」但最終我們還是沒有回頭去買。

我不去探討小時候的歷程,如何讓自己變成一個很不會要的女孩。很多事對我來說,沒有非要不可的,就算想要,但與其開口討,很多時候我寧可選擇打消念頭。就像前幾天我們談論到下雲林的事情一樣,我說我就是不喜歡硬要,你卻說我好煩。

我以為越相處會越瞭解彼此,但我們是否調整錯了方向?

所以「不要擅自作主」的要求,或許就是為了創造一個機會給自己,讓自己有一個可以說話的機會。在要求公平的對待背後,或許只是為了要讓像我這樣懦弱的品種,得以生存而已。

那也是為了你們可以不用再逼自己充當「靈媒」。

對,不論是「小公主」或是「母老虎」,你們都沒錯,卻可能讓你們有點錯亂。在「難搞」的背後,我不停地在尋求一個108個我和你都不需要被遺棄的方式。我不知道究竟其他人有多好搞?還是大家都只是假裝好搞而已?

但光要搞定這一百多個我和你,就已經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但也可以很簡單的,只要選擇一個我和你就好。

12月 21, 2011

失根

今晚,有悠揚的琴聲,從窗外透進來。

昨天才想到要拿出好久不見的白色吉他,看著總是過長的指甲,竟也摸出了Do Re Mi Fa So和愛的羅曼史(第一段)出來。(好像沒有什麼了不起XD)

生命的浪潮總是一波一波地接著不停,如果沒有好好乘上一波而行,就會又被下一波不知道帶到什麼地方去。就像那回憶中的吉他和詩集一樣,我在工作與情愛的浪頭,看著另一端越離越遠,越離越遠,或許還觸手可及,或許還來得及跳上去。但我像海洋的傀儡,渾身無力;像伊藤潤二的傀儡,走不出去。而一旦放縱海浪領航,你就休想再回到同一個地方。然後,逐漸失去了方向;抑或是,也不在乎所謂的「方向」了。

或許更貼切一點的說法是:一種脫離衛星軌道,失去重力的漂流。

這讓我想起從前一個史努比找尋玫瑰花的遊戲:帶著太空帽的史努比在沒有方向的太空中漂浮,筆直的走或許還會發現回到了原點,但如果稍微偏了一點角度,就很難很難再找到你要去的星球。

失了根的玫瑰花,變成藤蔓緊緊纏繞著鐵絲網,越掐越深。
誰說一定要有根?菟絲子這樣的寄生也能開展豔麗的顏色。

9月 30, 2011

離開你的每一秒。靠近你的每一秒

Dear 細漢,

即將面臨第一次的遠距離別離(明明就只有九天!)
不會捨不得,不想落淚,當你再度轉身顯露出你的背影…
因為我知道,你會一直在那裡,我們會一直在一起。

時間彷彿變得好慢,慢到我可以細細體會每個片刻,
感受時間從我們指間流逝,我們任由她輕輕的流逝。

你有聽說過當人們專注的時候,會讓時間感變慢嗎?
是的,是你讓我情不自禁的專注,與你。
所以感受到每一秒的幸福快樂,就笑著度過每一秒鐘。


一整天的會議直到六點,才真正開始處理行政事物,
短短2、3個小時,發了將近15封信件…。

其實不煩,其實有點亢奮。

靜默,是因為貪心的要和彼此相處更久,所以還得撥出時間專心工作。

今天跟同事A說到:「因為我男朋友的關係,所以我現在超敬業的!」
她說:「這個男朋友好!!我喜歡!」
(大笑)

同事B和志工A也說:「你男朋友很帥喔!」
(雖然應該是客套話XDD)

同事C更說:「他看到有人吻別!」>////////////////<

喜歡每個話題都有你的影子,像彩虹的空氣氣泡圍繞著。
想你,就像做白日夢一樣浪漫愉悅,
我可以輕易的看見任一個屬於我們的場景。


親愛的,學著成熟也可以讓自己愛得這麼束手就擒嗎?
喜歡你說要獨占、要特別、要獨一無二,
就帶著我,不論你想去哪裡,我都當作是天涯海角。


祝福你 一切順利
祝福我 旅途愉快

晚安

闔眼,是因為踏實的明白還有好多時間可以看到彼此,所以乖乖入睡。

7月 22, 2011

穴居

像走進一個巨大的洞穴裡頭。

山的皺摺,水的細流,和涼爽的石頭,
心跳的脈動,
都太抽象,
對於沒有進來過的人來說。

氣壓安穩的落在身上,
因為身體裡填滿了剛好一個大氣壓的你。

一種動物叫「艾虎」,白天隱伏於草原、荒山、丘陵等地的自然洞穴。行動敏捷,視覺和聽覺敏銳。

明明長相可愛,名字卻有著令人遐想的色彩。